顾长风枪尾一点,正中那根细线投下的影。
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断响。
白笔失去牵引,猛地向下扎。苏青禾这一次没有再等,冰意斜斜切入,冻住笔尖半寸。半寸够了。宋砚把断笔按在反册上,借那半寸空隙写下:白笔转锋,锋非自转,旧令牵笔。
白冠阁终于怒了:“林夜,你敢污旧令?”
林夜看着掌心那道未成的令痕,缓缓合指。
“我不污旧令。”他说,“我查谁借旧令。”
门后活证又敲了一下。
这一下比先前清楚,像是终于等到有人看见那根线。许临听完,声音发颤:“他说,七息不是现在才有。旧案那夜,也是七息。”
白笔还冻在半空,笔锋却开始一点点朝旧军印偏去。
韩烈闭了闭眼。
旧令七息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