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司戳记一露,林战的影子便停在了灯外。
他没有往前一步。
这一步不进,比任何靠近都更重。白冠阁等了很久,大概就等林战影子越过林夜,只要父亲压过儿子,这一串证路就会被写成林家私案。可林战停住了,停在证位之外,像一把已经出鞘却自愿插回地面的旧刀。
林夜开口时,声音很平:“证人林战。”
门外所有低名都听见了这四个字。
不是父亲。
是证人。
白冠阁果然立刻反击:“血亲之证,不足采信。”
林夜没有争。他把刚才从白线尽头逼出的门司戳记推到林战影子前,问:“证人林战,当年你是否见过这枚戳记?”
林战影子没有看林夜,只看戳记。
“见过。”
两个字落下,门内白光一震,像有人没想到他答得这么短。短答最难污。没有悲愤,没有怀旧,没有替儿子撑腰,只有见过。
宋砚写下第一行:问戳,不问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