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证还在门内,第二笔也在门内,执锁人怕的不是第五点进门,而是门里有人被请出来。
林夜把钥痕拓到木牌上,没有多写一个字。他只让许临拿着木牌,走到黑牌主人面前。黑牌主人看了一眼,伸手在木牌反面按下一道旧疤。疤痕位置正好对着反向齿口。
“我见过。”黑牌主人声音很低,“当年门也是这么补锁的。”
白冠阁终于发怒:“旁观黑牌,妄攀阁门。”
林夜抬头:“他没攀。他只按疤。”
疤可以被污,钥痕却不能。两者相合,便说明当年也有人在问到关键处后,被门内临时补锁挡了回去。
宋砚写下:封门钥痕,非旧禁,乃问后补锁。
门内落锁声第二次响起。
这一次,众人都听清了。
听清的不只是第五点的人。门外那些曾经被锁在旧案之外的低名武者,也在同一息抬起头。他们过去只知道门关着,却从不知道门是在谁问到哪一句时关上的。如今钥痕给了时辰,落锁声给了回响,旧案里那道看不见的门终于有了形状。
林夜没有笑。他只是看向韩烈:“旧军印,该换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