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狱刀鞘铜片落下后,门里伸出一截刀影。
只有影,没有刀。
那影子细长,刃口没有血色,反而缠着一层冷油。顾长风只看一眼,便把裂枪横在宋砚前方。不是防刀杀人,而是防刀影割字。
白冠阁冷冷道:“刑狱旧器,不入文审。”
林夜把铜片翻到内侧。那句“递刀,不许落名”还在,字边有三处磨痕。第一处像门槛,第二处像白库影封,第三处却是冠下无名格的弧度。刀从烬狱出来,不是直接杀人,而是一路经过门、库、冠,专门把能追问的人名从证路上割掉。
刀影忽然转向徐临的旧伤编号。
顾长风枪尖一挑,硬生生把刀影挑偏。枪尖与刀影相碰,没有金铁声,只有一声纸被裁开的轻响。
宋砚低头,反册边缘少了一笔。
烬狱没有再说话。
刀影第二次落下,目标换成苏青禾刚压下的冰域锁纹。若锁纹被切开,林夜臂上的王纹会立刻外溢,白冠阁便能把他写成污染源。
顾长风没有让苏青禾退。
他一步撞进刀影与冰纹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