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抬手拦住吞火虫。不能让它吞,也不能让白冠阁烘。火一入局,活档就会变成焦灰,平台证路也会被写成林夜以火毁档。
段箐把旧炉钩交给阿衡。
“你当年怎么递的,现在怎么取。”
阿衡手抖得厉害,仍旧接过炉钩。他没有直接撬封皮,而是用钩背轻敲归档口边缘。一下,明口无声;两下,暗口吐气;第三下,封皮角往外滑出半寸。
宋砚写下:小吏取档,不以手撕,以炉钩背敲三下。
这是规程。
规程一落,白冠阁就不能再把阿衡写成偷档。因为偷档不会照规程取,只有当年被迫递档的人,才知道暗口吐气的第三下。
封皮终于露出更多。上面没有完整案名,只有三行歪斜的半字。第一行是冠印子末,第二行是换墨丑初,第三行却写着:左三席后补。
众人心里同时一沉。
左三席不是只旁坐,它还在归档之后补过档。白冠阁的审页不是一次改完,而是先盖印、后换墨、再补档,最后烘成旧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