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“司”的右半。
阿衡脸色发白:“门司也在扣里。”
林夜没有追问。他看向门轴。
倒字不能落在人手里,只能送回门证。
铁獒的血滴到灰盐外侧,没有碰活扣。林夜特意让宋砚记下这一点。白冠阁最擅长把新血说成新污,若不先写清,铁獒这一咬反会被扣成毁链。宋砚断笔飞快落字,顾长风则把枪尖移开半厘,让所有人都看见活扣自己仍在吐冷蜡。冷蜡顺着递字往外渗,最后凝成一枚很小的门钉影。门钉影说明开扣处不在澜丘手里,而在门槛内侧。
门钉影出现后,阿衡的脸色白了一层。他认得那种门钉,门司小吏交接暗册时才会用,钉头永远朝内,不许外使看见。
林夜没有逼阿衡说完,只让宋砚把门钉影、递字、白蜡碎屑分三处记下。三处一分,白冠阁想把铁獒之血写成毁证的路便断了。
活扣又吐出一粒冷蜡,蜡落到灰盐里,倒着凝成半个司字。
半字不归人手,只能归门。
林夜让青鸢暂不传城,先把半字压在门槛外侧。半字一靠近门槛,门内那道白光便缩回半寸,像是终于知道自己的缺口已经被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