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冠阁终于不再装成规矩。门内白光化作一只手,抓向门槛刻痕。林夜没有让吞火虫去咬那只手,而是让它压住倒字。黑火一压,倒字不再往外飞,而是牢牢贴在门槛上。
门证成立。
顾长风低声道:“能传城了。”
林夜点头。
青鸢一直停在灰盐外侧,此刻才振翅。它没有把冤屈传出去,也没有把白冠阁的名字传出去。它只传一串证序:夜班领灯,白台候烘,断笔候时,护冰同烘,旧军印递,澜丘链扣,第四暗册。
每一项都很短。
短到无法煽动人心,却足够让城外旧证听懂。
第一道回声很快传来。不是喊声,是一枚旧烫牌落地。第二道回声来自更远处,是空令角轻轻撞在石上的响。第三道回声最慢,只回了一句话:当夜灯未熄。
门前众人听见这句话,终于明白青鸢传城不是为了造势,而是找同一夜的旁证。
白冠阁白光骤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