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面上“扰阁当罪”四个字没有消失,却露出底下一层白蜡。白蜡盖住了证由位置,只留下末尾虚印。先盖印,后找罪。和旧案里先落款后正文,几乎一模一样。
低名潮里有人终于骂了一声。
林夜没有回头,只说:“骂声不记,蜡膜记。”
那人咬住牙,把骂声咽回去,改为报号。编号一落,旧烫牌亮起,问牌白蜡随之起泡。一个编号不够,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接连落下。白蜡越来越薄,里面浮出一排空格。
空格不是给林夜的。
是给低名潮的。
白冠阁想借林夜之名,把坐在两侧的低名武者重新塞进“扰阁”罪格。只要林夜被问,他们就成了从属;只要低名潮从属,城证便会被写成被主使。
林夜抬手,把自己的名字从灰盐边抹掉。
白冠阁的白光陡然一滞。
名字抹掉后,问牌没有消失。它仍旧压在低名潮上方。这一刻,所有人都看明白了:白冠阁问林夜是假,问低名潮才是真。
徐临站起半寸,又强迫自己坐回去。
“那就问我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