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狱在学。
他看林夜如何排证,看苏青禾如何封反噬,看顾长风如何用伤挡刀,也看低名潮如何把个人旧伤转成共同证位。每亮一个暗孔,烬狱背后的战阵便多一分对应变化。
“他不是垫脚石。”苏青禾低声道。
林夜点头:“他在长。”
顾长风撑着裂枪,声音沙哑:“那就让他也付学费。”
第六点影顺着灰盐往前,越过问牌、旧烫牌,最后停在阁门底缝。底缝里传来极轻机关声,像一枚很久没有转动的门轴,被迫承认它还活着。
林夜没有让众人欢呼。
他让夜刃初令压到第六点影旁边,把“低名可同署”写成战团第一条临时军规。
烬狱看完这一条,抬手在门后也写下一道王庭军规。
低名同署四字落入夜刃初令后,门前的气氛变了。
他们不再只是替旧案讨一个解释,而是在给王城血战前的队伍写底层规则。若低名不能同署,低阶武者上了战场也只能被记录成消耗;若低名可以同署,他们就能成为证位、哨位、守位,能留下自己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