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抬掌,黑火压上去。
吞火虫从袖中爬出,咬住第五格白光。它不吃门,也不吃钥盘,只吃那道突然加进来的热意。白光被咬掉一角后,钥盘转动声立刻变得沙哑。
门后传来第一次人声:“够了。”
声音很低,压得很稳,却不像第一席那种高位声音,更像一个长期替高位开门的人。
林夜道:“钥位名字。”
门后沉默。
账使忽然开口:“外厅钥位按轮值,今日轮值姓秦。”
门内白光猛地一震。
这一震把账使最后一点侥幸也震碎了。若钥位真与三账无关,轮值姓氏不会牵动门内白光;门会照规矩沉默,而不是像被点到骨头一样反弹。账使低头看着自己的调页牌,终于明白自己不是送账的人,而是被账送出来的人。
宋砚在页脚补注:外环钥位试以“司录误账”卸责,冰住第四格后证实钥位供第一手;账使交调页牌并指今日轮值姓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