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冠旁观使被写成知情后,外环门后的钥位终于换了声调。
先前姓秦的声音稳,稳得像一枚藏在钥盘里的铁钉。此刻他开口时,尾音却多了一点急:“既然白冠知情,可入内问核。”
内问两个字一出,外环门缝里的白光立刻铺成一条细路。
那条路很窄,只够一人一步步走进去。路边没有钩,路面也没有掌印,干净得像是真正的核验邀请。可林夜看得很清楚:越干净的路,越是已经把钩藏到深处。
“谁入内?”旁观使淡淡问。
这句话问得巧。若林夜说自己入,夜刃主位入门;若让账使入,外厅账使变成主动供述;若让三城扛事者入,第一令当场破边。
林夜谁也没选。
他把白钩纸取出,放在细路入口:“钩入。”
门后沉默了一息。
宋砚险些笑出来。内问要人,林夜偏偏让钩去。若门后拒绝,就说明内问不是问证,而是要人;若门后接钩,白钩便会把先前刮回签旧痕的痕迹带进钥位。
姓秦钥位显然也明白,所以那条细路停在门缝处,既不退,也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