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行字像一块石头砸进门后。外环门内传来几声急促低语,显然不止姓秦一人。白冠旁观使脸色也变了,因为内问钩一落,白冠椅与钥位之间的关系就不再能藏。
林夜看向旁观使:“你识副册,他落内问钩。你们谁解释?”
旁观使没有答。
姓秦也没有再说。
沉默反而成了第二份证。若白冠与钥位互不相干,旁观使大可以指责秦照越权;若秦照与白冠无关,门后也可以把椅子推成外来干扰。两边同时闭口,说明那条入席栏不是谁临时借来的,而是双方早就默认的暗路。
沉默里,青源文吏忽然举起缺页底纸拓印:“副册里有内问纸样。”
众人翻开副册,果然在最后一页看到一条极细的空栏。空栏没有题,却与刚才内问路宽窄完全一致。空栏旁边写着两个小字:入席。
不是入门,是入席。
白冠旁观椅的用途彻底露出来。内问路不是为了让人进门,而是为了把人引到椅上,收声、拆态、落账。
宋砚在页脚补注:内问路未入人,只以白钩纸诱出秦字暗标;副册末页“入席”栏与白冠旁观椅相连,内问实为收声落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