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秦退下”之后,门后果然开始换手。
钥盘白光一格一格往回收,姓秦的暗标从第四格退到第三格,再从第三格退向第二格。若让它彻底退完,刚才落下的内问钩、第一手供力、三账同起钩都可以被写成上一轮钥位误操。
林夜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他把秦字暗标放在钥盘白光退路前,没有压死,只放在第二格与第三格之间。苏青禾冰纹随即铺开,把暗标冻成一枚小小的闸。顾长风门线绕在闸后,韩烈旧军印压住闸影。
姓秦想退,退不完;后来的人想接,接不上。
门后高位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夜刃无权扣钥位。”
林夜道:“没扣人,扣手。”
这句话一落,第一手掌印旧位忽然亮起。掌印不再完整,五指只剩三指,掌心的“借”字也被撕去半边。显然门后有人试图把第一手从姓秦身上拆开,换给一个新的轮值。
宋砚看得眼皮发跳:“他们真能换?”
“能。”账使脸色惨白,“钥位轮值只认手印,不认人。手印交出去,就算换值。”
这就是王城与外厅最阴的地方。人可以退,手可以留;手可以换,人可以不认。到最后查到的永远是一枚轮值手印,而不是操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