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更高,更冷,边缘刻着两个字:首席。
白冠旁观使脸色彻底变了。
门后高位也终于开口,声音比先前更沉:“到此为止。”
林夜把焦边缺笔拓下,抬眼:“还没到。你们刚把首席座印烧出来。”
宋砚的笔落得很稳:请帖自烧欲成已启,因接字缺笔停于边;帖内藏入席栏,焦边反显首席座印。
这行字一成,王城请帖冰格不再烧。它被迫停在半启不启的位置,像一张高位者递出的手,伸到一半,被人当众看见了袖底的钩。
林夜没有笑。
他只把夜刃名册合上,声音很轻:“首席终于露手。”
外环门后、白冠旁观使、外厅账使、三城扛事者,全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。因为从现在起,这不再只是秦照钥位,也不只是裴录司录。
线牵到了第一席。
宋砚在页脚补注:王城请帖自烧边欲成已启,因回签接字缺笔而停;请帖内夹入席栏,反显首席座印,首席线正式入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