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往前。
他把通行环递给宋砚,又把断掉的门线递给韩烈:“不申名,申位。”
韩烈眼神微动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旧军印压下去时,没有压在林夜名旁,而是压在夜刃位上。宋砚同时落笔:夜刃位由队令、证令、随行伤录共同构成,非单一人名可撤。
光幕上的黑框顿了一下。
这一顿极短,短到旁观者几乎以为是光影晃动。可苏青禾已经把冰纹铺过去,将那一瞬冻在幕角。冻纹里,黑框底部浮出半枚旧签。
林战。
名字没有全露,只露出一横一撇,却足够让韩烈脸色沉下去。
“他拿你父亲的旧签做扣。”韩烈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只要你争名,旧签就会被写成你借父名入审;你不争名,他就用无名位把你关在门外。”
林夜看着那半枚旧签,胸口的黑火静了一息。
很短的一息。
下一刻,他把黑火收回得更干净,干净到光幕找不到任何情绪可以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