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普通仿印。”他说,“它知道我的火纹。”
这句话让场中所有人安静了一息。敌人能伪造印章不可怕,可怕的是它已经把林夜每一次公开出手的火纹都记了下来,甚至试图补成可用的假调度印。
宋砚没有让恐惧散开。他立刻转笔:“白火仿印,来源待验;不得据此定顾长风私堵。”
湿账页里的白火忽然反扑,直咬宋砚笔尖。它不想再烧证,它要烧记录的人。宋砚手背瞬间焦黑,笔尖差点脱手。
魏衡下意识要冲上去,被顾长风低声喝住:“你守车。”
夜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线。宋砚的线,只有他自己能守。
他咬破舌尖,把血混进墨里,一笔压下:记录人受白火伤,证页仍在。
白火被这八个字压得一滞。
监军官终于按下军印,把湿账页封存。军印一压,假印背后又浮出一圈极淡炉纹。炉纹像吞噬黑火,却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空洞的吸力。
苏青禾看了一眼便皱眉:“封炉纹。”
韩烈脸色也变了:“当年夜神教用过类似东西,把别人的战功和罪名一起熔进假名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