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喘着气:“我还在待罚。”
“罚也记,功也记。”顾长风说,“夜刃就这破规矩,麻烦得很。”
宋砚在城楼上听见,真的把这一句拆开写成记录:陆小棠无临印,按伤员线护门;功罚分记。
林夜看着东墙缺口被补上,心里那根绷紧的线却没有松。
黑灯塔还在。
塔顶的倒悬白灯忽然从数人变成数墙。它不再寻找单个名字,而是沿着南陵城墙的三处旧裂口一一照过。第一处在东墙,第二处在南门医棚后巷,第三处却在城内粮仓底下。
陈栎脸色骤变:“它要改粮仓供线。”
同一刻,封存源账的铁匣里传出轻轻敲击声。不是敌声,而是刚才那张林战白纸残留的心火气息在撞匣。
林夜没有去碰铁匣。
他看向城内粮仓方向,下令:“长风守东墙,青禾压南门,小棠守医棚。陈栎,带我去粮仓底线。宋砚,林战心火残响入案,未验前不许开匣。”
白烬终于不再只数人。
他开始数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