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潮撞歪,东墙中段没有破。
代价落在韩烈身上。旧军牌裂开一道缝,他胸口旧伤也跟着渗血。韩烈低头看了一眼,声音平稳:“旧部欠的,先还一笔。”
何岚双灯在这时照到赤旌旗底。旗底挂着一块骨牌,骨牌上不是白烬的名,而是王庭冷槽的编号残痕。宋砚写下后,七城灯幕前的议论彻底变了味。
这面旗不能只当战利品。
它是王庭介入南陵守城的第一件公开物证。
城外赤旌开始后撤,像要把骨牌带走。顾长风盯着那面旗,眼里终于多了点冷亮。
林夜看向他:“天亮前,夺旗。但按分墙图夺,不许孤身出城。”
顾长风抬起断枪,左手握得很稳。
“明白。”他说,“夺的是证,不是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