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一笔落下。
兽王像听懂了这句,忽然前扑。它没有撞旗杆,而是用身体压向病营外侧的矮墙。那一墙后面都是伤员,若林夜还守规矩,死的人会立刻变成白烬的舆论刀。
顾长风要冲,肩伤使他慢了半步。
何岚抢先把三枚灯符打到矮墙上,灯符没有挡住兽王,只把它爪下影子照出七层。苏青禾盯住最外一层影,低声道:“切第七影,不碰本体。”
林夜动了。
他不是吞,而是切。
灰印从掌心压出,贴着兽王第七层影掠过。那一影里藏着黑火锁的引路味,一被切开,兽王的扑势偏了半尺。半尺让病营矮墙保住,也让兽王爪尖擦过林夜肩头,撕开一道血口。
卢监军看得清楚:“他没有吞。”
宋砚也写得清楚:“林夜只切界线,未吞证,伤一处。”
兽王落地后没有再扑,反而嗅向被切开的第七影。影里浮出几个白色小点,像药粉,又像灯灰。陈栎用铜勺取样,手背立刻被烫出水泡。
“这是病营的退热粉。”陈栎咬牙道,“有人把药粉混进黑火锁,让兽王循味找伤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