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岚的灯符线立刻报警。内城民居区、旧粮坊、病营转移后路三处火点同时亮了一瞬,随即又暗下去。那不是已经燃起,而是在提醒他们倒计时。
“白烬不等我们争完。”陈栎低声道。
林夜把手放到证台边,灰印外层亮起。卢监军用军部铜星照下去,灰印里没有黑火吞噬痕,只有切界留下的细伤。证台记录了伤,也记录了未吞证。
白烬的第一口逼验没有咬实。
但代价是时间。
内城三处火点再次亮起,比前一次更久。罗止从雨里冲回来,脸上有一道新伤:“民居区那处不是灯符,是有人从屋里点的。”
“谁?”
罗止摇头:“没看清,只看见一只小手,把一盏没点亮的灯放到窗下。”
陆小棠脸色一变:“小麦。”
林夜看向内城。赤旌信、灰印验身、内城火点,白烬把三条线压在同一夜里。若他们追信,就漏火点;若他们救火点,北线赤旌破哨会继续扩大。
他把赤旌信按回证台:“信不封存,火点先查。罗止带哨,陆小棠认人,军部留一人随行。我要知道那盏没亮的灯是谁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