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烈负伤,旧军牌压旗,原始血字未断。”
卢监军听见这句,终于不再犹豫,调军部铜星照向库门。铜星照下去,兽爪印里露出王庭驯兽印,印尾却挂着一枚赵门细锁。赵门不是唯一黑手,却再一次成为白烬通路。
赵承岳的投影在证台边闪了一下。
他看见细锁后,脸色极白:“那不是我这一支的锁。”
林夜冷冷道:“哪一支?”
赵承岳闭了闭眼:“旧主账师那一支。二十年前管柳桥米窖的人。”
线终于接上:小麦送灯、白烬借潮、军需库断旗,都指回柳桥旧主账师。
韩烈咳出血,仍把断旗往外推:“先救活旗。别让白烬把赤旌写死。”
兽爪第二次抓来。这次它没有抓韩烈的手,而是抓向他的喉咙。白烬要的不是杀人,而是让韩烈说不出旧赤旌验旗法。韩烈明白得太晚,喉间已经被黑冷气息压住。
林夜向前一步。
苏青禾的冰线立刻从灯符里刺出:“别吞。那爪印连着活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