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营后路最险。
第三门没有改证,它直接开在门栓上,门缝后露出一排被白灯照过的病号牌。陆小棠看见自己的碎临印也被列在牌尾,旁边写着“待罚可弃”。白烬要把她重新推回替罪位置。
陆小棠脸色发白,却没有躲。
“待罚不等于可弃。”她把碎临印按在门栓旁,“我愿留名守病营后路。”
罗止跟着按下哨印:“我报哨同守。”
病营里十几个还没恢复的伤员也把手伸出来,按在门板内侧。他们没有战力,却有活名。第三门白光因此卡住,没法把任何一个人单独写成弃子。
林夜站在证台上,三路画面同时映入眼底。
吞火虫在躁动。
三门同破时,最简单的做法是他以黑火切断三条白线。可白线已经钻进活旗、油账和病号牌里,一口吞下去,证也会伤。林夜把黑火压到掌心,只切三门之间的共振,不碰证物本体。
共振一断,白烬的三门失去同步。
代价立刻回到林夜胸口。灰白印记像被三根冷针同时扎入,他喉间一甜,手背青筋浮起。苏青禾远程看见他的反应,声音冷下去:“宋砚,写明未触证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