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怔住。
白烬的笑声立刻响起:“团长不入阵,夜刃拿什么守?”
林夜看向七城灯幕:“我入阵,阵就会被写成林夜私阵。我在阵外,谁站哪一线,谁就拥有那一线的证位。”
宋砚把这句话写得很快。
王裔兽鼓第二次落下,城墙外的赤旗逼近。兽鼓带来的不是单纯震荡,而是一种让人想跪下认主的血脉压迫。北线阵眼上,赤旌活旗的少年兵忽然抽搐,旧军牌差点脱手。
顾长风一把按住军牌:“看我,不看旗。”
少年兵勉强抬眼。顾长风的脸上全是血和灰,却没有半点退意。他不是赤旌旧人,也不是军部长官,可他用自己的位置证明,活旗不必向王裔兽旗低头。
补给阵眼上,旧粮坊工人的手印开始变淡。陈栎把自己半本账册撕成条,贴在每个手印旁,重新报出人名和损耗。报到第七个时,他嗓子哑了,却没有漏一个人。
病营阵眼上,陆小棠的碎临印被白光咬得发亮。罗止用哨声一遍遍把活名报回门内,伤员们跟着敲床板。待罚之名被活名压住,第三线没有散。
林夜在阵外承受最狠的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