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沉默很久,摇头:“只能定像,不能定真。”
这四个字说出来,比承认不知道更难。林战旧讯在眼前,韩烈却没有替情绪作保。宋砚立刻记下:似林战火种回声,韩烈不作真伪保。
苏青禾用冰鉴反照。火纹反面没有父亲声音,只有一条旧运粮线。它从北屏二城经过,再入南陵主城,最后停在柳桥医站。路线上有三处被黑灯抹掉的节点。
陈栎看见路线,脸色一变:“这不是恩账,是撤离路。”
白烬想让他们在恩债里打转,火纹真正留下的却是路。林战当年用粮药掩护的不是私恩,而是一条活证撤离线。北屏二城第一次在证板上被点亮。
财阁副使也看懂了,急忙道:“北屏旧粮线早废了。”
“废线不会被白烬藏在旧债簿里。”林夜道。
火纹忽然暗下去,像被什么远处的黑灯压住。与此同时,封侯台外几处灯柱同时低鸣,城中许多人名字出现短暂重影。
何岚抬头:“不是同名,是重名。”
宋砚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