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火烧到第一道猎索。赤影发出尖啸,顾长风抓住机会,把证物匣送过废轨。第二道猎索断开,伤员车重新启动。第三道猎索最难,连着一枚旧军牌影。
韩烈脸色一变:“那是旧部牌。”
白烬果然把旧军牌混进猎索。林夜若烧错,韩烈线就会被写成他毁旧军证。
林夜停火。
顾长风在前线吼道:“别停太久!”
林夜看向韩烈:“能定吗?”
韩烈死死盯着旧军牌影,许久后咬牙:“牌是假,旧血是真。白烬把真血挂在假牌上。”
这就是最恶心的地方。真旧血不能烧,假牌不烧又断不了猎索。
宋砚立刻改写目标:剥假牌,留旧血。
林夜黑火压到极细,像刀尖挑线,只烧牌影外壳。灰印痛得他眼前一黑,掌心皮肉被反噬烧开。可那缕旧血终于从假牌上落下,被何岚低灯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