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现身时,七城灯幕同时降了一寸亮。
他没有完整走出赤旌,只露出一层白影。那影子披着祭司袍,身后却拖着王裔角纹,像夜神教和异族王庭被同一根冷线缝在一起。
这比单纯出现更糟。
若白烬只是邪教祭司,军部可以清剿;若他背后牵着王庭技术,整件事就要往更高层查。许多原本只想看林夜封侯的人,第一次意识到,南陵这场守城战或许只是更大局的一角。
白烬没有攻击。
他把一枚旧军牌影抛到灯幕中央。牌影裂成两半,一半刻着“林战”,一半刻着“北屏二城”。中间缺口处,有一串被烧掉的名字。
“林夜。”白烬声音很轻,“你一直问父亲在哪。答案在旧讯里。可旧讯一开,北屏二城会先烧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白烬继续道:“救城,旧讯毁;追讯,二城毁。你已经很会把选择题拆成步骤了,这一次呢?”
他知道林夜刚刚用公开证位拆掉三选一,便立刻换成时间差。旧讯和二城同时摆出来,逼夜刃承认速度不够。
韩烈的手按在桌边,指节发白:“旧讯可能是真的。”
赵承岳忽然道:“也可能半真。白烬最
白烬现身时,七城灯幕同时降了一寸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