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不是三短两长。敲击变成一串旧军编号,断断续续,像敲击者力气不够,中途停了两次。宋砚跟着节奏写,写到最后一组时,韩烈突然冲到证板前。
“不是编号。”韩烈声音发抖,“这是医站床位。”
他用染血的指尖在宋砚写下的节奏旁补出旧军医站的床位格。最后落成四个字:北井三床。
苏青禾立刻看向半册浮出的残线。残线尽头恰好停在柳桥医站背后废井,而废井下方,旧图标着一个被多年灰尘遮住的小格。
北井。
白灯骤然一暗。赵承岳身后的城政厅军锁也在同一刻被人从外部敲了一下。不是攻击,更像警告。
林夜把胸口印记重新封回冰纹下,声音低而稳:“活证不让我们进正门。”
宋砚问:“那走北井?”
林夜摇头:“先证明北井没有被他们刚刚改过。”
话音未落,城外传来急报。柳桥旧街的三处井口,同时亮起了白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