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攻黑戒影,而是把胸口灰白印记完全暴露在灯下。印记一亮,黑戒影果然转向他。那枚戒似乎对白烬留下的灰印很感兴趣,戒光化成一条细线,直直刺向林夜心口。
苏青禾脸色一变:“别接!”
“要接。”林夜道,“让它留下纹。”
他用黑火封住心脉,只把灰印外层放开。戒光刺入的一瞬,痛意几乎把他钉跪在地。可这一次所有人都看着,宋砚的笔也跟着戒光轨迹飞快落下。黑戒影想借灰印窥探林夜,林夜便让它的窥探路径变成公开证据。
戒光只进了一寸便察觉不对,立刻想退。
苏青禾强撑着抬起左手,把冰纹扣在戒光尾端。顾长风从台外掷来断枪残片,残片砸在封侯台边缘,震得戒光微偏。韩烈则低喝一声,以旧军碎片压住保全案,不让纸页被黑火烧透。
林夜抓住那一瞬,把黑火贴着戒光外壳一刮。
他仍没有吞。只刮下一点纹。
那点黑纹落在宋砚证板上,立刻显出七折门的形状。不是柳桥的门,也不是封侯台的门,而是早在 Z 门线里出现过的折门残构。王庭手段、赵门旧案、白烬替影,第一次在同一张证板上接成一条线。
黑戒影冷笑:“接得越清,你死得越快。”
林夜唇边全是血,声音却平稳:“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