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要抢第二声。
韩烈咬牙按住铜板,可暗渠太窄,他无法借力。沈钧的敲击乱了一瞬,灯七三的活水匣也跟着震动。若第二声被夺,白烬就能把刚才的证词改成敌方伪造。
顾长风看见暗渠变故,立刻抬头:“外线还能再换一次。”
林夜冷声道:“不许。”
顾长风愣住。
林夜看向柳桥暗渠:“你守的是人,不是证。证由我来挡,但我不进库。”
他说完,抬手把自己的灰白印记对准暗渠方向。白烬的白手果然停顿,像闻到更想要的东西。林夜只放出一缕灰印外息,不让黑火跟进。白手从沈钧铜板边缘抽离,转而抓向那缕外息。
苏青禾脸色骤变:“太近了!”
“写清。”林夜道。
宋砚笔落如刀:林夜以灰印外息引手,未进暗渠,未触活证。
白手抓住外息的一瞬,林夜胸前血线崩开。可沈钧铜板保住了。暗渠深处立刻响起两短一长,随后多出一段急促暗号。
韩烈听完,猛地抬头。
“沈钧说,白烬总坛的第一扇门,开在封侯待名榜背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