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三道锁不能只写在榜上。写在榜上,是给全国看的;落到人身上,才是能执行的规矩。林夜先把灰印监测交出来:“灰印每次有声,先报宋砚,苏青禾或军部冰鉴复核。若出现林战声源,我本人不得独自判真。”
宋砚笔尖顿了顿,还是写下。
苏青禾接着道:“我右臂三日内不能开大冰封。冷槽、白灯膜、活水匣都归我判断,但具体执行要分给副手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顾长风却皱眉:“你这是把伤写成权限削减?”
“伤不写清,白烬会替我写。”苏青禾看向他,“你也一样。”
顾长风沉默片刻,把断枪残柄放到桌上:“我责名盾裂了,不能再硬接完整兽潮。外线给我,死守给别人。”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比承认败仗还难。可他一说,前锋队几名重伤队员反而松了口气。顾长风不再把所有硬线扛在自己身上,其他人就能真正接位。
韩烈把沈钧铜板拓片推到案中:“旧军暗号我来听。但涉及林战的声,我只作译,不作保。”
赵承岳忽然笑了一声:“你们倒是很会自削。”
林夜看向他:“轮到你。”
赵承岳脸色沉下。
“赵门断约后,禁库空了。”林夜道,“你还欠两件事:禁库看守名单,黑戒交易中间人。”
赵承岳闭了闭眼,右腕伤口被锁布勒得更深。“看守名单可以给。中间人我不知道真名,只知道他每次用一枚冷槽银片换锁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