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早就准备把他丢掉。
赵承岳笑了一声,笑得比哭还难听:“所以我连棋子都不是,是锁坏时扔出去的铁屑。”
没人安慰他。
陈栎把空库各格逐一登记,忽然在第七格底部摸到一点凸起。他没有撬,而是先让何岚子灯照,确认无白灯膜后才用小刀剔出。那是一小块药蜡,蜡里封着半枚旧指纹。
韩烈通过暗印听完描述,立刻道:“柳桥医站药蜡。沈钧那批人用来封活水匣边角。”
禁库并非一无所有。
白烬拿走灯芯,却漏了一点沈钧线。药蜡证明当年禁库确实接触过活水匣,也证明林战入库可能不是私调战库,而是追活水匣入库。
赵承岳死死盯着药蜡,忽然道:“赵门有一份旧守库誓文。家主死后只传给继承人,我可以交。”
监军官冷冷看他:“条件?”
赵承岳抬头,眼神里终于没有先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意,只剩被逼到墙角的狠:“我要亲眼看白烬怎么把赵门当门饵写死。”
林夜的声音从暗印里传来:“可以看,不许改证。”
同一刻,封侯台白门里伸出一缕冷光,直指禁库铜页。
白烬发现他们拿到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