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护纸,护证。”
何岚低灯照住裂纹,陈栎立刻拓下三份,七城代表和军部各封一份。原誓文最后仍被白光烧出一个洞,但三份拓影已经成立。
赵承岳看着那个洞,忽然低声道:“冷吏每次来赵门,都不走正门。他走禁库排水槽。”
陈栎猛地抬头:“排水槽接废弃军轨外影。”
同一刻,顾长风前线急报传回:军轨家属牌开始结霜,外影正在从排压口往人群里认亲。
冷吏的线,和真正的活人压力撞在了一处。
赵承岳交出冷吏代号后,反而像卸掉一层皮。他没有求饶,只问林夜:“若查到赵门旧主,你会不会把所有赵门旁支一起写死?”
林夜看着他:“谁签,写谁。谁沉默获利,也写谁。但不拿旁支凑数。”
赵承岳怔了一下,像第一次听见有人不按家族连坐写账。也正因为如此,他又补出一条细节:冷吏每次离开赵门后,都会去柳桥医站外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