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哪会让它白看一圈就走。他没有用枪砸牌,而是一脚踩住外影线的影端,让何岚低灯从侧面照。低灯照出面具下半张脸:不是人脸,是一枚镶在骨片里的黑戒。
“黑戒不是饰物。”何岚道,“是冷吏的通行牌。”
这条证一落,赵承岳那边禁库誓文就能接上。
冷吏面具骤然碎开,外影线退向信号房。信号房门却自己打开了,里面不是入口,而是一排空座位,每个座位前都放着一盏冷灯。
顾长风盯着那些空座位,脊背发寒。
冷吏不止一个。
白烬七日祭的第一层看守者,可能是一整排被冷槽制度化留下的“吏”。
信号房空座位被封存时,顾长风特意让家属代表也按了印。那名老妇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,最后还是秦照扶住她。她按完后说:“我认不出真假影,但我认得你们没让我白跪。”
顾长风背过身,没接这句话。可他把那枚家属印放在证匣最上层。冷吏拿规矩压人,夜刃就用真正的授权和见证回压。空座位因此不再只是威胁,也成了冷吏曾经出手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