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4章 王庭冷码

王庭冷码被封入三层证席后,封侯台没有立刻开解。

林夜把“看冷码”三个字压在案中,却不让任何人把它说成林战亲令。沈钧铜板只补出暗号,第三旁匣只给出纸角,韩烈只能认旧军源,不能替林战认心。

这条边界一立,白烬灯幕上的冷笑淡了半分。

苏青禾用左手冰鉴照冷码外形。她不能深入,右臂封在冰槽里,稍一用力,冰布下就有白霜往上爬。医官想劝,她只看了一眼,医官便把话咽回去,转而记录她每一次判断的时长。

“王庭边境军冷藏战俘码。”苏青禾道,“不是祭祀文,也不是蓝星旧军制式。”

韩烈接过话:“旧军印压在它上面,是后加的。”

这两句话一前一后,像把二十年前那张黑网切开一道口子。若王庭冷码在前,蓝星旧军印在后,就说明有人把异族处理战俘的规矩披上了人族旧军外皮,再交给赵门、医站和冷吏使用。

冷吏道:“旧军印存,旧军同责。”

白烬立刻把这句放大,七城灯幕前的怒意迅速涌起。昨夜守城后,许多人还没来得及感谢旧部,今日看见旧军印和王庭码压在一起,恐惧便容易转成恨。

韩烈没有替旧军辩解。他站起来,先把自己的旧军章摘下,放到证桌上。

“查。”老人声音很哑,“谁压的印,谁认罪。但别把所有守城死去的人一并写进冷槽。”

宋砚把这句话推上灯幕。

顾长风在柳桥后门低声骂了一句,却把旧军家属护得更紧。那些人刚按过监督印,若此刻被怒潮吞掉,冷吏不用动手,白烬就能让他们再次失去作证资格。

林夜看向赵承岳:“黑戒通行牌从哪里来?”

赵承岳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