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6章 六指残铃

一短,两短,停半息,再一长。

沈钧铜板同时敲出相同节奏,却慢了半拍。韩烈猛地抬头:“残铃不是从信号房正厅来的,是从边柜回响。”

苏青禾左手冰鉴压住右臂封布,额角渗出细汗:“正厅是台,边柜是页。它不是叫人上台,是叫我们找页边。”

冷吏的黑皮影册立刻翻动,试图把“页边”二字盖住。林夜胸口灰印跟着发烫,旧名册影页上的林战二字又亮起来,像要把他的注意力拖回父亲名字。

林夜抬手,黑火只切向影页与残铃之间那根冷白细线。

线断的瞬间,灰印反噬冲回胸口。他喉间泛甜,却没有让黑火靠近名册,也没有碰门缝。

宋砚写下:黑火切残铃牵引,未触名册,未认六指。

冷白细线断后,地下门缝没有扩大,反而缩回半分。七枚旧红灯重新亮起,却不是同时亮。前六枚依次闪过,第七枚始终沉着,像有人故意少敲了一下。

韩烈盯着那枚没亮的灯,脸色更难看:“六指残铃,缺的不是第七声,是第七席。”

“第七席是谁。”监军官问。

韩烈摇头:“不能这样问。问人,冷吏就能点人。先问席位。”

林夜点头:“宋砚,改问。第七席职能,信号房边柜位置,页边保存方式。”

宋砚把三问同时推上灯幕。七城代表跟着按印,旧军家属也按下监督印。这样一来,地下残铃即便再响,也不再只对韩烈一个人响,而是在公开证位上回应三项事实。

残铃沉默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