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库入口处,三号粮账墙终于露出真面目。墙不是石砌,而是由一排排旧账匣压成。每只账匣上都有三层封印:赵门旁支印、旧财阀联合会粮印、王庭冷码影印。
罗止没有伸手。
他把铜绳套在第一只账匣外,低声回报:“三印同墙,开一只,可能牵整墙。”
冷吏第三影终于开口:“三印同墙,需三家同验。”
这句话听着合规,实则狠毒。赵门一验,赵承岳旧罪再被拖出;旧财阀一验,联合会可以推脱;王庭影印无人能验,冷吏就能说墙不开。
林夜看向宋砚:“三家同验,改为三证同验。人族印验壳,低灯验账,王庭影印列敌证。”
宋砚落笔,监军官按印,家属监督席按印,柳桥临证席按温印。三号粮账墙上,王庭影印忽然缩了一寸,露出第一只账匣的夹层。
夹层里没有钱。
只有一张被血浸过的粮票。粮票背面写着:救济支出,抵退火残账。
门槛影后的呼吸声再次响起。这一次,它不是求救,而像终于等到有人看见账墙里面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