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低声道:“冷坛不是旧军词。”
卫临在柳桥那边也艰难开口:“医站旧文书里没有冷坛,只有冷槽。”
赵承岳补上最后一刀:“赵门账里也没有冷坛。所有冷坛字样,都被写成‘上席折扣’。”
宋砚把三方否认并列。这样一来,冷坛上席不属于蓝星旧军、柳桥医站或赵门,它必须归到王庭影账上。白烬再想把所有罪推回本土旧账,就少了一层皮。
冷吏第三影忽然退回门槛后。
它退得太快,像右栏里那行字不该在此刻出现。南库一号墙却没有合上,反而裂开更深一线。裂缝里传来冷白算盘继续拨动的声音。
一颗新的珠子慢慢滑下。
珠面没有赤席,也没有赵门。
只有一枚小小的白灯纹,灯纹下压着四个字。
白烬代收。
林夜看着那颗珠子,擦去唇边血。
“把白烬从账里拖出来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