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立刻把卫临脉线放大:“你切错一寸,柳桥那边的人先冷。”
陆小棠脸色发白,却没有让卫临闭嘴。卫临咬着牙说:“回流线不在脉线里,在验净印里。脉线只是被它借来计数。”
“计数也是证。”陆小棠补了一句。
宋砚把这句话写下,林夜才落火。黑火沿验净印外圈切开,不碰回流匣,不碰卫临脉线。灰印反噬这一次没有外炸,而是往内压,他指骨发出轻响。
苏青禾看见了,却没有上前。
她只把查封符推给监军官:“记录他的代价,不替他改证。”
宋砚写下:切验净回流线,未收领粮,未断脉线,林夜灰印内压。
回流线断开的瞬间,北屏三辆粮车同时安静下来。南库一号墙后,冷白算盘却多拨了一声。
一张小小的回流回执从算盘槽里吐出,纸面仍是白灯纹,背面却压着柳桥医站的旧火漆。
陆小棠猛地抬头。
“回执不只在粮线。”她说,“有人把同一枚验净印盖进了医站脉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