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9章 脉线留印

验净后回。

北屏回流匣里的同一枚印,竟被压在医站脉案里。不同的是,粮线那边盖的是账,柳桥这边盖的是脉。白灯总坛把救济粮和伤员脉线写成同一条回流路,粮回不够,就从人身上补。

卫临声音发哑:“我以前只看见临转。”

陆小棠问:“谁能看见验净后回?”

卫临闭眼,像从骨头里把答案拔出来:“冷库总签。普通军医看不见。要王庭冷码照底。”

冷吏第三影立刻道:“不可见,亦经手。”

“经手不等于知情。”陆小棠回得很快,“但经手要列补证。”

她没有替卫临脱责。补证两个字让卫临肩膀一沉,却也把冷吏的同责刀挡住了。宋砚写得很清楚:卫临列补证人,不列同责钥。

白烬忽然把灯幕压到林夜掌心。

灰印内压还没散,黑火纹路一跳一跳,像随时会咬住那本脉案。白烬轻声道:“切粮不够,还要切脉。林夜,你每切一次,都会离火槽更近一点。”

这是真的。

林夜没有否认。他这一路只切线,不吞证,但每一刀都把白灯火槽的反噬往自己身上引。灰印里已经有细小的白点,像雪落进火里。

苏青禾看了一眼,手指微动,又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