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不辩。他把三片空页的来源逐条写下:低灯页缝外层,粮线封条外角,脉案护页空白。随后补一句:盲页只证规则可调,不证人名,不证病人,不证领粮者。
这句一出,骂声没有全停,却被切出了方向。有人问盲页能不能被第七上席认可,有人问空白是否会被敌方补字。问题落回规则,白烬就少了一把情绪刀。
调页符贴上第一片盲页。
冷光没有穿透。它只在空白处留下一圈细细的席号纹。第二片、第三片也一样。三圈席号纹叠在一起,刚好组成半枚眼形印。
“它不是调页。”苏青禾道,“它在借三证拼眼。”
冷吏第三影终于出声:“三证转照,本就供上席查验。”
“查验不是借眼。”陆小棠反驳。
她这次没有站在林夜身后,而是直接把柳桥临证席的温印压到盲页第三层。卫临的脉线被温印带着轻轻一跳,第三圈席号纹顿时裂出一个小缺口。缺口里露出白灯纹,证明调页符里藏着白烬的借眼线。
白烬的声音冷了一点:“小姑娘,脉案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也不是你的。”陆小棠回得更快。
她按得太急,碎临印边缘割破掌心,血滴在护页外,不进脉案。卫临想伸手,她摇头:“别碰。补证人不能替我按印。”
宋砚立刻写下:陆小棠护盲页,掌心见血,卫临未代按。
林夜这才出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