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等不了。”白烬道。
七城有人低声喊了一句先救人。
林夜没有压那声。他让宋砚把这句也写进旁案:民声要求救援加急。随后他看向陆小棠:“柳桥能不能给出活温判定?”
陆小棠把卫临脉案护页推到温印下,额头有汗:“能判呼吸,不判身份。”
卫临跟着点头:“火槽画面里有活温,但不是守页残位同源。白烬把两条温线叠在一起了。”
宋砚立刻分栏:火槽活温,守页残位,不得合并。
白烬笑意冷下来:“你们连求救的人都要分开?”
“分开才救得准。”陆小棠回道。
她这句话没有慷慨激昂,却像一枚钉子。救错人,或者按白烬给出的顺序救,都会把守页残位送进第七上席的可见权。分开不是冷血,是不让救援变成献祭。
顾长风的外线也动了。
他把原本要押三辆证车的人手分出一队,改走军部新库到柳桥的转运线。伤口还在渗血,他却没有让人替他说苦,只让秦照把调度路线标红:“粮线不断,救援线另走,别让白灯火槽借粮车送人。”
这一路少了三名护车人,北屏外线的冷针马上多压一层。顾长风没有把这笔成本推给宋砚,只让秦照把缺口写成外线风险。
监军官盖印后,白烬那张救援名单第一格开始发烫。
守页优先四个字想往旁案上贴,林夜抬手挡住。黑火没有切名单,只切“优先”二字和守页残位之间的白灯线。灰印里的白口骤然亮起,冷光顺着他的指缝往腕骨钻,他胸口一闷,硬是把血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