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6章 总案受审

白烬等的就是这一点。

灯幕立刻放大那道烫伤:“看,记录人也被白灯碰过。”

议声一沉。

宋砚没有把手缩回去。他把烫伤也写入旁注:记录人右腕曾受白灯剪辑反灼,不作为证物来源,只作书写代价。

这句话一出,烫伤从嫌疑变成代价。白烬的第一刀没能把他写成污染源。

座审函印却没有退。它贴着总案边缘往里渗,像要把所有留白都照成同一片白。留白一旦被它拿走,粮、脉、账、门、铃、页之间的空白就会被解释成“故意漏写”。

林夜抬手,却只停在半空。

苏青禾看向他,低声道:“现在切,会变成你替他改案。”

林夜收回半寸:“让总案自己过。”

宋砚把一张空白对照页放在座审函前,页上只写四个字:空白有界。

何岚低灯照下,空白页边缘浮出一圈细黑线。那不是墨,是每次分栏时压出的页痕。宋砚没有漏写,他是在用空白阻断混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