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:“记录人停笔,就是总案停。”
“错。”林夜道,“总案不止一支笔。”
他抬手切向笔杆外侧,只切那条把烫伤和停笔相连的白线,不碰宋砚的字。黑火落下,灰印白口又裂,冷意钻进腕骨。他没有吞那点白光,只把它挑到证布外沿。
宋砚立刻写下:切停笔污线,未改笔路。
白线断开后,延误待查的红点彻底熄灭。
但座审函印背面又翻出一枚更深的灰章。灰章没有审救援,也没有审宋砚腕伤,而是压在总案封脊最里侧。
封脊里露出一条旧火脚。
韩烈脸色顿时变了:“这不是宋砚的笔。”
那条火脚极细,像很多年前有人在总案格式上留下的旧规,不属于白烬,也不像王庭冷码。
宋砚盯着火脚,声音低下去:“总案格式被人预留过。”
火脚尽头浮出两个字。
原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