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林夜看着窄廊,“所以不定罪,只定动作。”
他让监军官把敌证查封符压到白胶外侧,又让苏青禾用查封符封住焦灰边界。苏青禾的右臂没有抬,左手按符时,指尖却渗出一层青白霜点。她没有用冰去冻空白,只冻住四角,让任何人都不能再往印床里补字。
白烬火槽冷笑:“你们连空位也封,怕它自己说话?”
“怕你替它说话。”苏青禾道。
这句很轻,却把灯幕前的议声切开了一道缝。人们看见夜刃没有填印,也没有把缺口盖住,只把白胶和焦灰分开,让空位自己留在台上。
窄廊深处忽然传来纸页摩擦声。
那枚空印床像被低灯照醒,底部浮出一行浅浅的槽纹。槽纹不是人名,也不是席号,而是一条出入路径:甲一架,旧印匣,灰签库回验。
赵承岳脸色一变:“旧印匣不归赵门,它只过传印台旁门。”
宋砚看向他。
赵承岳立刻把黑戒旧痕按到证席边缘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:“我交旁门路径,不减赵门传印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