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封的边,我自己挡。”
她把符边轻轻一折,让查封符露出监督印的半角。秦照的监督印立刻接上,证明封边动作是公开监督,不是青禾私封。白灯钩落到半空,被监督印照得一滞。
林夜这才切线。
黑火只切钩后那根白灯牵线,不碰白灯钩本体,也不碰甲一架。白蚀往他小臂上方又爬半寸,他牙关一紧,仍让火线稳到宋砚落笔之后。
宋砚写下:切封边污线,苏青禾封边公开监督,甲一架未封死。
白灯牵线断开,甲一架的空签不再晃。架底却吐出一枚极薄的库粉片。粉片上没有字,只有一圈被印按过的圆痕。
卫临在柳桥那边忽然开口:“这不是库粉,是医站封药粉。旧印匣曾经经过救援线。”
顾长风的声音随即从路上传回:“救援线刚过第三旧岗。这里有同样的粉。”
甲一架后的窄廊再次亮起。缺印没有停在库里,它被带上过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