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要把触印动作和旧火回声粘在一起,再把所有人的心往林战身上推。只要韩烈先失态,或者林夜先私认,断印就会从现行敌证变成父亲线私证。
韩烈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声音低沉:“旧火只作格式,不作人证。”
宋砚照写。
白胶线立刻收紧,想把“格式”两个字抹掉。林夜抬手,黑火落得极窄,只切白胶与旧火回声之间的粘线,不碰掌台,不碰半印湿痕。
白蚀从肘弯往上爬了一寸。
冷意钻进骨头,林夜手指差点僵住。苏青禾没有替他挡,只把查封符按在掌台外沿,让所有人看见他切的是敌线,不是证。她的右臂封印也跟着响了一声,霜点从袖口落到台面外侧。
宋砚写下:切旧火粘线,触印动作留证,林夜白蚀加深,苏青禾封边见霜。
白胶断开后,掌台没有退。
半印湿痕反而往前亮了一点。亮光里浮出一小段被压平的墨边,墨边没有指纹,只有一道斜向拖痕,说明触印者不是平稳落印,而是在被人拉拽时强行把断印按下。
陆小棠从柳桥那边接入温印:“这不是站着按的。”
卫临补了一句:“像半跪,或者被扣住手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