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6章 黑牌背审起

第二座冷白椅转过来时,椅背上的半枚黑色军牌先响了一声。

那声音不像铁碰铁,更像旧军库深处有人用指节敲过空牌。半枚军牌没有姓名,只有一排被磨平的编号,编号前半截被白灯烧掉,后半截却压着北屏旧桥的泥水痕。

白烬火槽贴着椅背亮起:“旧军牌入审,旧火在旁。夜刃还要说这不是林战旧部吗?”

这句话比前几轮更狠。前面它逼的是规则和账,如今它把黑牌、旧火和林战三个字压到同一盏火槽前,逼读者、旧军家属和韩烈同时往一个答案上想。只要夜刃顺着情绪认一次,三座共审就能从证位战变成夺火种的入口。

韩烈的喉结动了动,手指几乎按上沈钧铜板。

林夜先开口:“照牌背,不照人。”

何岚把低灯推到椅背侧面。灯光不碰军牌正面,只从牌背磨痕走过去。宋砚跟着分栏:第二座,黑牌背审,暂不归人。秦照监督印压住牌角,监军官调出旧军牌式样表,苏青禾的查封符则封住牌与第三座旧火之间那条细白线。

白烬等的就是这一封。

军牌背后忽然浮出一串低低的军令声。那声音粗粝,像二十年前战场传令,又故意带着林战旧火的尾音。七城灯幕前许多人下意识屏住呼吸,连韩烈眼底都红了一点。

宋砚没有落“旧部”两个字。

他问监军官:“黑牌能证明什么?”

监军官把旧表翻到最后一页:“证明曾经调兵,不能证明谁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