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车不进桥。”他说,“人守桥,牌回光。”
他让桥头低灯照回牌槽,不让车轮压过去。北屏风大,旧桥木板被吹得发颤,冷针从桥缝里钻出来,一枚枚钉向他的膝弯。顾长风只退半步,把断盾往下压,血顺着腕骨滴到证布外。
回牌槽终于吐出一片泥水。
泥水里没有人名,只有同一枚黑牌的断边拓影。拓影边缘有火种槽灰,说明第二座想把军牌和第一座火种槽接成同一把钩子。
桥头的冷针还在往顾长风膝弯里钻。他没让秦照扶,只把自己的血滴在桥外留置线上,让七城看清:外线有人正在付代价,夜刃不是坐在封侯台上用文书拖延。
宋砚把这一笔钉到第二栏。
林夜看着三栏之间不断爬动的白线,声音更低:“它要把黑牌、旧火、火种槽合成一审。”
白烬没有回答。
第二座椅背却慢慢亮起一行小字。
黑牌背审,需第三座旧火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