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座借听四个字入案后,第三座脚下那缕林战旧火亮了一下。
亮得很短,却足够让七城灯幕前的人心乱。那不是白烬捏出来的哭声,也不是旧案里常见的影子,而是一缕真正带着旧火格式的残焰。它被压在第三座椅脚下,像一枚还没有被允许开口的证。
白烬火槽顺势一推:“军牌借听旧火,旧火回应军牌。韩烈,你还要装作不认?”
韩烈抬眼看向第三座。
他眼底有血丝,却没有伸手去碰那缕火。他把沈钧铜板往前推到格式栏边缘,停住。
“军牌不归人。”他说,“旧火不归牌。”
宋砚立刻把这八个字拆成两栏。黑牌归第二座背审,旧火归第三座脚下,沈钧铜板只作旧式听音格式。何岚低灯照铜板边缘,秦照监督印压在中间,避免铜板被白烬拖成韩烈私认。
白烬笑了一声。
第二座椅背上的黑牌忽然翻面。翻面一瞬,牌背冷槽军码露出完整半排,其中一段和沈钧铜板旧式听音节完全重合。灯幕前有人低喊:这就是旧军内线。
韩烈的手背青筋绷起,仍没有动。
“重合不等于归属。”他道,“先看码位。”
监军官调出旧军码位表。表上的听音节用于战场收讯,不用于调审;黑牌上的那段码却被挪到了调审位。有人把听音格式搬家,让它看起来像旧军主动把火送进审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