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右臂不能再压大封,只用左手把符边一点点推平。霜点从她袖口落下,像细碎的雪,封住旧火与第二座黑牌之间的白胶。
“第三座想听,就公开听。”她说,“不能借黑牌听。”
秦照监督印接上,监军官把第三栏调成公听状态。七城灯幕前终于看见那缕旧火的真正处境:它不是主动向黑牌靠,而是被第三座椅脚下的扣环拖着,脚下还有一条极细的白灯根。
宋砚笔尖发抖,却仍写得清楚:旧火被扣,非自由入审。
白烬沉默了。
沉默比反驳更冷。第三座椅脚下的白灯根慢慢亮起,露出一枚刻得很深的槽号。
三座共审时,旧火须入中栏。
韩烈眼底的血色更重。林夜抬手按住证布边缘,掌心白蚀和灰印相互绞在一起。
他没有往第三栏送火。
“中栏可以开。”他说,“但旧火不进。”
复核门最深处,三张座椅同时发出冷白震响。